论创新型国家建设视域下中国人才创新力开发

作者:周琪等摄影:发布时间:2018-05-03 15:42:53 浏览量:9

    创新和人才是中国共产党十九代报告中的重要主题之一。在中国新时代社会发展进程中,把中国人才创新力的内生动力、现状及建设路径置于创新型国家建设视域下予以审视,旨在为中国人才创新力建设提供理论和实践进路。

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加快建设创新型国家。创新是引领发展的第一动力,是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的战略支撑。”

   人类社会的工业革命史,便是一部以创新驱动为核心的技术革命史,引发人的思维方式、生产方式和社会生活变革,如蒸汽机之于第一次工业革命,电力之于第二次工业革命,数字化之于第三次工业革命。我们正在进入的以人工智能驱动的第四次工业革命,直接指向智能创新,并再次引发社会生产方式和效益变革。在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和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新征程中,创新和人才成为核心关键词之一,在十九大报告中分别出现59次和14次,把人才定义为“实现民族振兴、赢得国际竞争主动权的战略资源”。这就需要在创新型国家建设视域下聚焦中国人才创新力,为新时代社会进程中人才创新力开发提供历史方位和实践进路。

一、创新型国家建设视域下中国人才创新力张力

   中国人才创新力开发,基于中国经济社会发展和新一轮科技革命双驱动。社会发展方式转变、经济结构优化和增长动力转换,均需要把人才聚集到创新力上,以回应社会发展新矛盾与人才发展之间的张力。

(一)中国经济发展方式转变要求人才创新驱动

   在中国经济社会发展进程中,产业结构的变化是人才结构发展的动力。这在于,人是社会生产力发展的核心要素,它在生产力结构要素中居于主导地位。因此,中国产业结构的变化必然呈现在人的劳动方式中,而人的劳动方式制约产业结构变化的效果和速度。纵观中国经济社会发展历史,每一次产业结构变化都伴随着人的劳动方式发展,因此,当我国经济生产方式由粗放式发展向集约式发展、由外生式发展向内生式发展、由高速增长阶段向高质量增长转型之时,人的劳动方式即从简单重复劳动向复杂创新劳动转型,劳动素质和劳动能力随之发生转型。一方面,社会产业结构规约就业结构,从而推动劳动者的素质和能力诉求发生变化。配第-克拉克定律认为,当第一产业产值占经济社会的总产值比重下降,而第二产业和第三产业占经济社会总产值的比重上升,3个产业之间的就业比重将呈现出正相关性。这种产业结构引发的就业方式变化将推动人才的素质和能力进行调整,以适应生产方式变化。另一方面,产业结构升级和效益的核心是创新驱动。根据产业创新微笑曲线原理,产业链中的上游产品设计研发和下游零售服务是附加值最高,处于中间环节的产品制造附加值最低,而创新使设计研发和零售服务的附加值呈几何增长,对经济社会发展产生叠加拉动效应。以联想公司、阿里巴巴和腾讯在福布斯全球企业排名为例,从2007-2016年,3家高科技公司分别从183818631905名上升为840174201名。因此,十九大报告提出我国产业向全球价值链中高端提升、发展先进制造业集群、培育新增长点,均指向人才创新能力,需要知识型、技能型、创新型的劳动大军予以支撑。根据《国家中长期人才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对人才需求分析,到2020年,高技能人才在技能劳动者中的比例为28%,每万名劳动力中的研发人员为43人,人才贡献率为35%

(二)大数据和人工智能时代的人才创新驱动

   随着大数据、人工智能发展,新一轮技术浪潮催生以创新为核心的产业结构和劳动方式,推动中国人才素质和能力向创新聚集。

1. 大数据时代的人才创新驱动

 

   “大数据”是指信息爆炸时代产生的海量数据,运用大数据把体量大、发展步伐缓慢的传统产业与互联网融合发展,是实体经济转型升级的新动力,应用于医疗、金融、教育、体育等各领域。

   大数据时代催生“数据科学家”这一新职业诞生。数据科学家是指利用大数据开展工作,为各行业提供数据分析和决策支持的人才,主要包括数据分析、系统开发、数据管理、系统架构、数据采集等。根据麦肯锡全球研究院的报告,预计到2020年,数据科学家将有14-19万人的缺口。

   围绕大数据人才开发,日本制定《大数据时代的人才培养》计划,提出大数据人才核心素养和培养方法,美国发布《大数据研究和发展倡议》,投入2亿美元用于大数据收集、管理技术构建,欧盟在《第七科技框架计划》中对大数据相关项目进行专项投入。对我国而言,大数据和人才开发属于起步阶段,据统计分析,目前全国大数据人才只有14万,未来3-5年缺口将达150万之多,而且人才供需结构不均衡现象较为突出。一是岗位供需不均衡,表现为数据分析、系统研发等技术类岗位大多供不应求,管理类求职人数供大于求。二是地域供需不均衡。大数据就业市场较为活跃的城市主要集中在京津冀、长三角、珠三角、成渝等区域,如京沪深就业市场活跃度均超过80(注:就业市场活跃度最高值为100,最低值为0),深圳、南京、大连、南昌等地大数据就业市场虽活跃,但人才供给相对不足。三是学历层次错位明显,主要表现为大专以下的低学历高于求职数量占比,而对硕士以上的高学历需求则相反。

2. 人工智能时代的人才创新驱动

   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推动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和实体经济深度融合。人工智能作为新一轮产业变革的核心驱动力,正在成为国际竞争的新焦点和经济发展的新引擎。人工智能所催生的新技术、新产品、新产业、新业态、新模式,如同人类社会发展中历次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所释放出的巨大生产力和社会变革。在人工智能的驱动下,到2035年发达国家的经济增长率将提高40%,通过转变工作方式以及开拓新的价值和增长源,人工智能到2035年将拉动中国经济年增长率从6.3%提高到7.9%,这就需要与人工智能产业相匹配的人才开发。据《全球人工智能发展报告2016》显示,中国人工智能专利申请数量已累计达到15745项,居世界第二位,中国人工智能领域投资数量已达146笔,居世界第三位。中国《新一代人工智能发展规划》把培养聚集人工智能高端人才作为重要内容,形成高水平人工智能创新人才和团队、人工智能领军人才和复合型人才3支队伍。另一方面,中国人工智能人才供求比例仅为110,供需严重失衡,中国人工智能人才缺口超过500万人,而且与其他国家的人工智能人才开发相比,缺乏比较优势。据《全球人工智能领域人才报告》显示,中国资深人工智能人才数量与美国差距显著,10年从业者仅占38.7%,而美国的10年以上人工智能从业人员比例达到全球最高的71.5%。另一方面,中国人工智能人才在学历和年龄上具有后发优势,其中研究生及以上学历的人才占比达到62.1%,领先于美国的56.5%,这将成为中国人工智能人才开发的巨大后备资源库。

二、创新型国家建设视域下中国人才创新力现状

   当前,我国创新驱动发展已具备发力加速的基础,经济正在进入由量的增长向质的提升的跃升期,科学、技术、工程、产业的自主创新能力快速提升,同时我们也要清醒认识到中国与发达国家在创新动力上的差距。

(一)创新型国家建设视域下中国人才创新力优势

   党的十九大报告强调,人才是实现民族振兴、赢得国际竞争主动权的战略资源。随着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实施,社会发展活力和创新活力明显增强,中国人才创新能力提升,创新资源投入持续增加。中国正在以“中国制造”为标志的创新动力进入世界舞台中央。

 

1. 创新力资源投入持续增加

   近年来,中国创新投入不断增加,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得到全面实施,中国科技创新能力显著增强,在创新能力和创新力资源投入上持续增长。《国家创新指数2016-2017》数据显示,2015年中国在国家创新指数综合排名位居17位,比2014年提高1位。研发投入增速加快,在经费和人员总量上均显著增长,2015年中国R&D经费为2275.4亿美元,占全球份额为15.6%,在主要国家中排名第二位,2015年中国R&D人员总量为375.9万人,连续9年居世界首位。这些成就为中国人才创新力开发提供坚实基础。

2. 人才创新产出能力效果显著

   近年来,中国经济社会持续健康发展,国家政策引导力度不断加大,加之高素质人才稳步增加,为创新能力的提升提供了支撑。2016年,中国国内专利申请授权数为162.9万件,比2015年增长2%;发表科技论文数165万篇,比2015年增长0.6%,大中型工业企业拥有注册商标38.8万件,比2015年增长17.4%。神威超算、量子通信、北斗导航等标志性科技创新成果不断涌现。根据《国家创新指数2016-2017》的数据显示,中国2015年《科学引文索引》(SCI)论文数量为28.1万篇,占到全球总量的14.4%,连续8年居世界第2位。如图3所示,中国《科学引文索引》(SCI)论文总量占世界比重快速提升,2015年论文总量居世界第二。同时,2015年中国国内发明专利授权量达到26.3万件,占世界总量的37.5%,位居世界首位。随着创新投入的稳步增加,中国人才创新产出能力也不断提高。

(二)创新型国家建设视域下中国人才创新力存在不足

   自实施人才强国战略、人才优先发展战略和“十三五”规划纲要以来,中国人才创新力稳步提升。另一方面,中国人才创新能力在自身、创新效力和国际竞争力上存在差距。党的十九大报告强调,“当前我国发展不平衡不充分的一些突出问题尚未解决,发展质量和效益还不高,创新能力不够强”,其背后是人才创新力发展的不平衡和不充分,无法为科技强国、质量强国、航天强国、网络强国、交通强国、数字中国提供人才创新力支持。

1. 人才创新力质量整体偏低

   与其他发达国家相比较,中国人才创新力质量存在很大的差距。据《中国人力资本报告2017》数据显示,2015年中国人力资本总量按当年价值计算为1747.1万亿元,居世界第一科技人力资源大国地位。然而中国人均人力资本按当年价值计算仅为154.4万元。虽然中国在人才数量上庞大,但是在人才质量上明显位于较低水平。据《2016-2017全球人才竞争力指数》显示,2016年中国的人才竞争力指数排在第54位,较2015年下滑了6位。在高层次人才培养方面,已有的学校教育和创新创业培养体系不能完全满足在某些高水平领域创新的人才需求,表现为产业高端人才、高水平技术专家、高熟练度专业技能人才非常匮乏。

2. 研究经费所占GDP比例偏低

   人才创新能力提升,首先需要研发经费投入和支持。从研究与开发投入的强度来看,中国研究与开发经费投入强度在国际上远低于中国经济产出的地位。与世界主要国家相比较,中国R&D经费总投入较多,但相比总量来说,R&D经费投入占GDP的比重还不够高。如图4所示,2015年世界主要国家R&D经费投入强度比较可以看出,中国的R&D经费投入强度为2.07,落后于其他国家。相对较弱的研究与开发投入同急速增加的人才需求不相匹配,这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创新型人才的培养开发。

3. 人才创新效力较低

   目前中国创新投资数量不少,但人才创新的规模和创新成果转化较低。据统计,全球共有367所具有人工智能研究方向的高校,但每年人工智能相关领域的硕博毕业生只有约2万名。在这367所高校中,美国拥有168所,占据全球的45.7%,而中国只有20所。以科技人力、研究经费、科研绩效和成果产出为指标体系,中国科研转化能力低于美国,与美国硅谷的科技成果转化率相比较,中关村科技成果转化率仅为20%,而美国硅谷为80%。从图5中国与发达国家研发成果转化率比较可以看出,中国的研发成果转化在成果转化经费、产业规模化经费上都落后于发达国家。可见,中国人才创新规模以及中国科技成果转化率较低,这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中国人才创新效力的转化。

三、创新型国家建设视域下中国人才创新力提升

   中国人才创新力的提升,不仅包括人才个体创新力的提升,也包括团队创新、协同创新等集体攻关等,这需要从国家、市场、企业科研机构等形成人才创新的合力。

(一)搭建人才协同创新平台

   人才协同创新平台旨在搭建创新主体联合的平台,充分释放人才、资本、信息、技术等创新要素活力,形成人才与人才之间、人才与要素之间的合力。协同创新是创新型国家和地区提高自主创新能力的全新组织模式。当下协同创新模式已突破传统的地域或行业内部的协同模式,呈现出多角色、网络化、开放性的跨区域、跨行业之间的协同,呈现为以高校与科研院所、行业产业、地方政府为主体进行深度融合,构建产学研协同创新平台模式。以南京工业大学膜科学技术研究所为例,它拥有高水平研究队伍,承担科研项目40余项,申请专利60余项,并依托建成国内最大规模的陶瓷膜生产基地。

   无论哪种形式的协同创新,都需要多元化的参与主体依靠现代信息技术构建资源平台,进行技术、资源、资金的多样化协作。例如,美国硅谷作为全球最著名的创新中心,聚集斯坦福大学、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等研究型大学、劳伦斯伯克利国家实验室、斯坦福直线加速器实验室、航空航天局艾姆斯(Ames)研究中心等联邦实验室和谷歌、雅虎等高科技企业,成为创新资本、创新人才和创新技术联动的创新网络。正是这些创新要素之间的联动,激发出人才、技术、资本的创新合力,形成美国硅谷创新“湾区”效应,见《诺贝尔科学奖中的“湾区”现象》(《中国科技人才》,2017425日)。据统计,美国硅谷地区有近1/4的诺贝尔科学奖获得者、7000多名博士,占加州博士总数的1/6,硅谷地区的风险投资,占全美风险投资总额的1/3,硅谷的计算机公司有1500家。2016年美国《财富》杂志评选出的世界500强科技公司中,有16家高科技企业位于硅谷。

(二)建设创投体系

   创业投资,是指通过向不成熟的创业企业提供股权资本,并为其提供管理和经营服务,期望在企业发展到相对成熟后,通过股权转让收取高额中长期收益的投资行为。创业投资项目选择的核心标准是,能否在未来的可预计期间取得高额回报。高新技术企业与传统企业相比,更具备创新力引领和高成长性,往往把高新技术企业作为主要投资对象。一是培育多元创业投资主体,包括各类机构投资者和个人依法设立公司型、合伙型创业投资企业、行业骨干企业、创业孵化器、产业技术创新中心、创业服务中心等。二是发挥政府引导作用扶持力度,充分利用政府项目资源优势,建立创业投资与政府项目对接机制。由于全面创新改革试验区、双创示范基地、国家高新区、自主创新示范区、产业技术创新中心、科技企业孵化器、众创空间等各类创业创新服务区是创业创新企业重要集聚区,因此政府应开放其项目资源,搭建创业投资与企业信息共享平台。

(三)增强人才主体的创新能力

   人才是创新驱动的核心要素,创新体系的主体要素包括企业、大学、科研机构、中介组织和政府,创新人才的培养需要以企业需求为导向,以科研机构和中介组织为桥梁,政府协助促进。

一是实施人才创新“珠峰计划”。“珠峰计划”又称“基础学科拔尖学生培养试验计划”,是国家为回应“钱学森之问”而实施的人才创新培养计划,为中国的前瞻性基础研究、引领性原创成果重大突破提供人才支持。该计划由教育部联合中组部、财政部于2009年启动。基础学科拔尖学生培养试验计划的入选高校是从国内11所高校开始的: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浙江大学、上海交通大学、西安交通大学、吉林大学、南开大学、复旦大学、哈尔滨工业大学、南京大学、四川大学。2015年,中国科学院大学入选。该计划目的在于切实开拓出我国培养拔尖创新人才的新途径。通过实施该计划,一批高水平大学不断探索培养拔尖创新人才。

二是实施国家人才创新计划,主要包括“千人计划”和“万人计划”。“千人计划”主要是围绕国家发展战略目标和各地区地方经济社会发展,有针对性地引进一批海外高层次人才。从2008年开始,在国家重点创新项目、学科、实验室以及中央企业和国有商业金融机构、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为主的各类园区等,引进2000名左右人才并有重点地支持一批能够突破关键技术、发展高新产业、带动新兴学科的战略科学家和领军人才来华创新创业。截至2014年,“千人计划”已分10批引进4180余名海外高层次人才,其发挥作用的领域主要包括技术突破、人才培养、学科建设以及高新技术产业发展方面。国家“万人计划”是面向国内高层次人才的支持计划,目标是用10年时间,遴选1万名左右自然科学、工程技术和哲学社会科学领域的杰出人才、领军人才和青年拔尖人才,给予特殊支持。国家“万人计划”体系由3个层次构成。第一层次为100名杰出人才;第二层次为8000名领军人才,包括科技创新领军人才、科技创业领军人才、哲学社会科学领军人才、教学名师;第三层次为2000名青年拔尖人才。“万人计划”强调重点领域的人才重点支持和特殊培养,是一项“含金量”较高的人才支持计划。2013年首批“万人计划”共入选277人,其中杰出人才有6人,科技创新领军人才有72,青年拔尖人才有199人。

(四)建设人才创新力的机制和政策保障

   人才创新力的激发需要有效的机制,以为人才创新提供可持续性和常态化的政策保障。党的十九大报告强调:“要实施更加积极、更加开放、更加有效的人才政策”,如此,才能形成具有全球竞争力的人才创新制度体系。人才创新机制一般包括人才保障、人才配置、人才激励等。

一是建立健全人才创新保障机制。通过建立人才医疗保健、住房保障、学术研修津贴、配偶就业、子女入学一站式人才服务等措施。以深圳市南山区实施的“领航2020人才发展计划”为例,其中由一个主文件、3个配套文件以及一个3年行动方案组成,包括人才配偶子女生活、创新创业经费投入支持等保障文件,成为人才创新的聚集区,全区168人入选国家“千人计划”,省、市级创新科研团队56个,1029人入选深圳市“孔雀计划”。

二是实现人才资源合理配置,打破人才流动的障碍,畅通体制内外双向流通的渠道,确保“体制外”德才兼备、知行合一的人才进得去,“体制内”占位子、不作为的人出得来。《关于深化人才发展体制机制改革的若干意见(试行)》提出建立4项措施打破体制机制障碍,着力优化资源配置,推动人才资源在各行业各领域间顺畅流动,进一步激发人才创新创造活力。建立重点领域、重点产业人才需求菜单,编制重点产业领军人才、顶尖团队“分布图”,让企业“按图索骥”招引人才。

三是实施人才创新激励机制。有效的人才创新激励,包括创新行为动机的激励、创新行为过程的激励、创新行为结果的激励,并需要把个人的、组织的、文化的、职务的和制度的等相关因素纳入其中。在人才的创新力激发中,以工作绩效为核心,把内在奖励和外在奖励、物质激励和精神激励相结合。

   文章源自:《中国科技人才》杂志   作者:周 琪,西南大学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中心副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 贠婷婷、路娅容,西南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硕士研究生。转自《创新研究》2018-04-27(图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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